当前位置:主页 > 产品展示 >

拼多多和它的商家们

拼多多和它的商家们

没想到,再次见到凌波是在军事频道的慰问节目里,把一身火箭军的迷彩穿得英姿飒爽。更让我惊讶的是,现任火箭军某旅女子测试排排长的她,把原来一头齐刘海儿的短发梳成了露着额头的利落马尾,还摘掉了一直戴着的方框眼镜,跟我记忆中的软糯的小姑娘截然不同。记者采访她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年坚守岗位是什么感觉,她落落大方不徐不疾地回答了问题,这抬头挺胸的飒爽英姿,让我们诧异了许久,愈发不敢相信这是曾经那个军校里的“萌妹子”。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5年前的夏天。当时新生报到,班长带着我走进宿舍,见到了日后与我朝夕相处的同学兼战友。彼时大家刚离开父母,又忽地降临到一个陌生且严格的环境,被迫剪短了长发,穿上统一的体能训练服。离家的钝痛还在心口驰骋,却要强迫自己分出精力面对未知的一切,免不了一阵神情黯然,更有的姑娘一直红着眼眶。可只有一个女孩,坐在上铺的床上仔细地压着被子,头发像从空中随意飘落的羽毛一般,细碎又倔强地翘着,刘海儿下是一双笑成月牙的眼睛,露出小白牙跟我招了招手。当时我还有些许奇怪,怎么在这个同学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离别的伤感愁绪。随后,班长让我们做了自我介绍,我才知道这女生竟然名唤“凌波”,金老先生笔下的武林绝学和这个瘦弱的爱笑女生撞击在一起,这反差让大家一改之前的沉重,言笑晏晏。

凌波同学的性子,可不像这高深的“凌波微步”一样奔逸绝尘,面对各项任务,她总是慢条斯理。她第一次被训就是因为打扫内务擦门框的时候动作太慢,被班长一下子夺过抹布,亲身示范了一把什么叫做雷厉风行。看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赧地咬着嘴唇笑着的样子,我们也忍俊不禁。班长为了教凌波而经常挂在嘴边的打扫卫生真诀,先上后下,标准要高”,成为了我们日后4年的“扫除指南”,虽然凌波依旧不是最快打扫好的,但绝对是干得最细致的,也算是得了班长的部分真传。

凌波比我小将近一岁,我把她当妹妹看待,总觉得她是最需要照顾的,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小小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强大的心脏,什么看不开的事,她都表现得比我们坚强。入学入伍训练的两个月里,手机是要上交的,每周一次发手机给家人打电话无疑是我们所有人最期待的事。第一次跟家里通话时,一屋子的姑娘都尽力压着哭腔,想报喜不报忧,却耐不住心里的委屈和酸楚,把头埋在被子里啜泣。我抬头看看坐在上铺的凌波,只见她弯弯的眼睛泛着水汽,却还是嘴角噙着笑,对电话那边的妈妈说:“我挺好的

有点累,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我望了她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一下,赶忙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冲我摆摆手笑着说:“没事的。”她用笑靥对抗着成长的阵痛,温山软水之间,也有着充满生命力的倔强。

有一次训练时突然飘过一阵花香,是我从未闻过的味道,和着清风,颇有飘逸之感,却又纠缠萦绕不散。我一瞬间喜欢上了这种味道,问我旁边的凌波,这是什么花?她告诉我,满校园都种着桂花树呢。

“桂花喜欢温暖潮湿的气候,北方当然少见。”凌波头一歪,露出了一排小白牙,伴着清甜的花香,我的疲惫一下子被治愈了不少。我用力地吸一口面前的空气,温暖而满足。

那年,我们前往某训练基地进行野外驻训,每天几十公里的拉练,对我们女兵来说实在算不上轻松,在休息的时候,指导员让大家表演节目娱乐一下。凌波经常大方地站到队伍前给大家讲笑话,可是这笑话十有八九被她自己的笑声打断,讲得断断续续,最后大家没记住几个笑话,倒是记住了一连有一个爱笑的小姑娘。可正是这个爱笑的小丫头,面对十天的高强度课目训练,300多公里的拉练行程,却格外认真坚强,一里不差,硬生生用瘦小的身板扛了下来。在黄泥地里跋涉下半身沾满泥巴,在荆棘丛里卧倒锋利的枝叶刺破了皮肤,在野外挖灶生火沾了满脸的烟灰,不管环境多么糟糕,她依旧高标准完成每个任务。身为副班长的她,还要经常操心我这个身体不好的问题班员。在我精疲力尽、心情低落时,她常从路边的桂花树上轻轻拨下桂花花瓣,神秘兮兮地拍一下我的肩膀,把一手心的花瓣撒向天空,一瞬间眼前的空气变得更加温馥,明黄的颜色占据了整个视线,她嬉笑着拨去我头发上散落的小花,给我加油:“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下一个休息点了。”

大学4年的时光随着我们的烦恼和欢笑远去,一夜之间,昔日朝夕相处的战友就要奔赴各自的工作岗位。天南海北,后会难期。“此地为一别,孤蓬万里征”,情谊难舍却终临一别。几日内,一批又一批地送别战友,平日里的铮铮男儿都哭得不能自已,更何况我们这些本就多愁善感的姑娘。派遣通知单下来,凌波被分往火箭军某旅,而我留校继续读研。因为车次的原因我比凌波要早离开学校,我在宿舍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想带给她太多离别愁绪,可看见她打开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化作止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想嘱咐她注意身体,不要总是熬夜;想叮嘱她遇事要机警,保护好自己。可是话到嘴边,在这伤感的心绪下,说多了觉得啰嗦,说少了又怕她不懂。来来回回,反复犹豫拿捏,话到嘴边却只能拥着她的肩膀说出一句“好好干”,之后便哽咽至无法言语。凌波眼里溢满泪水,抿着嘴朝我点了点头,我背起背包下了楼梯,她站在走廊上,对我笑着挥手说再见,眼睛却泪光闪闪,那样子跟4年前那个坐在上铺,刚给家人打完电话的小姑娘一样,温软而坚强。

又是一年桂花开,我走在校园里,望着这隐藏在绿叶间的小黄花,总感觉一回头就能看到当年那个眉眼弯弯的萌妹子,叫着我的名字把桂花撒在我眼前。这一年里,偶尔传来凌波的消息,她初到单位时跟我们说这里训练辛苦,对体能的要求比在学校时高了好多,对于领导交给的任务总是出点小岔子,我们都很是担心,吃不消,可是只能在言语上安慰,一切还要靠她自己面对。后来,我的读研生活步入了正轨,逐渐忙了起来,凌波也是经常忙得一天都没工夫回复我们微信上的问候。但慢慢的,与连里的官兵关系处得越来越好,工作上也找到了门路,上下级都很满意,成了单位里备受欢迎的女干部。

古人有云“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我对凌波的思念和祝福却是通过这桂馥传递,久不能平。我轻抚着那花瓣,它身材小小却用尽力量释放甜香,可观赏可入酒可饮茶。我相信,即使在云树相遥的另一个地方,这桂花也会扎根孕育它的土壤,郁郁葱葱,用它的香气激励着每一个略有疲惫的梦想。

毕业已一年多,看着包括凌波在内的同学们从初到岗位的不适应到现在能在工作中充分发挥自己优势,很是佩服。他们有人是带兵的一把好手,是官兵口中的“全能排长”,有人是单位里的笔杆子,是各网络公共平台、报纸杂志的宠儿,有的则工作在科研第一线,遥测箭船情。无数个他们都跟凌波一样,但努力汲取知识发掘潜能,投身于星辰大海的征程,挺起了新一代革命军人的不屈之脊梁。他们更似这校园里的桂树,香气却不局限于此,而是带着母校土壤的养分,在战机军舰,继续释放着无限芳香。我相信,虽然一株桂树,不足以香飘万里,定能馨传万重山。

北纬35度**分、东经78度**分,喀喇昆仑山脉中段、喀拉喀什河源头,新疆军区边防某团河尾滩哨所以海拔5418米的高度,成为全军驻防海拔最高的连队哨所。新建的新型多功能营房,座落在“玉石河”畔、雪峰山下,犹如一颗闪亮的红星,守护着祖国西部边关,守护着亿万人民的平安与幸福。

国庆前夕,中国军网特约记者、总参某部记者吴苏琳与新华社记者王建民、总参某部记者张文一行3人,以合计167岁的年龄,走上被称为“生命禁区”的茫茫喀喇昆仑,走进新疆军区边防某团驻守的全军最高海拔的河尾滩哨所,在5418米的海拔高度上,“零距离”感受守防官兵在常人可以理解却无法想象的恶劣环境与艰苦条件下,用生命履行职责、用忠诚为祖国戍边的英雄壮举与时代风采。

海拔5418米的河尾滩位于喀喇昆仑山脉中段,喀拉喀什河源头,是祖国西部边防的重要哨所之一。这里四季飘雪、终年冰封,高寒、强紫外线和宇宙射线照射,自然环境极为恶劣,官兵执勤、训练和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哨所组建以来,官兵继承和发扬了“喀喇昆仑精神”,以“海拔高斗志更高,缺氧不缺精神”的革命意志,在寸草不生、藏羚羊都呆不住的地方扎下了根、站稳了脚,以圆满完成边防执勤和军事训练任务的优异成绩,向祖国和人民交上了一份海拔最高的答卷。

海拔5418米,大气压强和氧含量均不到标准值的一半,尽管记者有多次高原采访的历经,但在这个高度上,依旧头痛欲裂、眼冒金星、双腿发软;2台进口笔记本电脑传输同等容量数据用时竟然是内地的20倍;3部高端智能手机变得“智力低下”,频繁开关机;4套专业相机不时出现黑屏或“镜头与机身数据传送故障”;连队配发的某知名品牌电脑上山不久就有1/4无法开机

“5418”,在普通人心目中,就是普通的数字,或许是“我是要发”的谐音,但与海拔高度相关联,瞬间就成为令人心惊肉跳同时又心疼不已的危局险境。新疆军区边防某团河尾滩边防连官兵,正是在“生命无法长期存在”的极高海拔上,在没有高原历经的人无法想象的“极地”甚至是“绝地”的情况下,“身居特殊环境、肩负特殊使命、感受特殊关怀、争做特殊贡献”。连队官兵与神仙湾、空喀山口等海拔5000米以上的哨所结成对子,形成了以高原执勤为核心、以全面建设为标准的高原先进群体。

“5418”的夜晚,孤独而寂静。3位记者虽然都吸上了氧气,但都因强烈的高原反应而彻夜未眠,不时起身望着窗外满天的星斗,耳边传来“玉石之河”的奔流声。一股思绪涌上心头:是什么样的人,要用什么样的精神、什么样的意志,才能够在“5418”默默坚守并在坚守中创造军旅人生的辉煌?我们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位高原戍边军人讲过的话:“尽管哨所与北京很远,但祖国离我很近。”

走进老营房,一位2011年在此守防的退伍士兵的手书映入记者的眼帘:“我乃河尾滩边防连第一届守防战士,2011年5月来此。虽营房未建条件艰苦,但我深知肩上责任重大,使命无尚光荣。在这即将复退回址的日子里,特此前来向神圣而伟大的连队告别。5407米是我人生的顶峰,我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今生来此无怨无悔,为祖国献上我忠诚的心

图片中的军人是解放军451医院的医生王章华,他奉命代职来到边防某团,成为了河尾滩边防连第一位来自内地驻军医院的军医。严酷的高原环境,让他的头发越来越少,但他却在海拔5400多米的高原种活了花草。他对记者说:“虽然河尾滩离西安很远,虽然家中的孩子刚刚出生,但我会象这昆仑山上的小草一样,蓬勃向上。”

在记者采访的新闻照片中,很少出现个人的肖像照,但这张特殊的肖像照片,却深深地打动了从军近40年的记者。河尾滩边防连指导员彭义,站在海拔5418米的高度,迎着高原的阳光,坚守在“生命禁区”的艰辛、为国戍边的荣光,都凝聚在这张紫红色的脸上。

边防连队的执勤装备有了明显改善,多种型号的巡逻车相继列装,显著提高了执勤与控边的能力。图为河尾滩边防连的国产轻型高原巡逻车,行驶在喀拉喀什河上游的乱石与激流中。

哈密军分区淖毛湖边防连担负着百里边境线的执勤巡逻任务,记者跟随淖毛湖边防连张守民连长带队的巡逻队一起徒步体验了一趟边防巡逻的艰辛。详情》